,孰料竟有叫他更为惊诧的淫秽之语,直白得简直不能再直白!林斯一时哑然失笑,枕在少女颈窝闷笑,说道:“九儿,你可真是个活宝!那些说九儿是个自闭少女,胆小怯懦的就该听听你这话,一定会叫他们大吃一惊的!”
他竟然还笑?!她就想说点淫词艳语来激发林斯的兽欲,却没想到,他居然动也不动了,瘫在自己身上发笑?难道不应该像之前一样狠狠地扑上来吗?
宴九差点气成河豚,怒气冲冲地捶了他两下,而后一手沿着他的背脊骨滑动,一手往下捉住性器交合处的两个蛋蛋,舌尖钻进他的耳根处细细舔舐,贝齿咬着耳垂轻重不一地研磨。
少年的背脊骨极为敏感,明明指尖滑动的力度不大,却叫他大脑腾地停止运行,埋在少女喷香的颈窝沉沉低喘。少年的低喘之音合着大股热气,来回地翻滚于锁骨附近,碰撞到冰凉的肌肤,激起迭迭迷醉的快感,叫她身下一紧,死死地咬住坚硬的巨物。
“嗯啊……”少年再次低低地呻吟,随即说道:“九儿,放松,你,嗯呃,快要把我夹死了!”
听林斯这么一说,她反倒收紧小腹,夹得愈发紧固,铁心要让他受受折磨,谁叫他笑话她呢?
甬道的四周戮力合为,像是两只巨大的手掌牢牢地箍住巨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