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事的时候,我们并未做出什么阻止你们恋爱的言行,因为我们知道你们只是暂时不懂事,可,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们没办法再放任你们继续下去了,林斯说他要考北上,但是我们为他早就选好的大学是中大,而且,你母亲艳九发生那样的事情,抱歉,我们没办法容许你们再在一起了……”
高茹南说了一大堆话,见少女垂下眼睑,无动于衷的模样,不由心下着急,一把握住少女的双手,说道:“林斯我是劝不动的,只能劝你主动分手了,算是林妈妈求你了,求你看在一个希望自己孩子成才的母亲份上,而且,而且你要是与林斯分手,我们必定会聘请律师保全你母亲,为你母亲减刑!”
宴九本以为自己的泪水早已经流干了,但是事实上并非如此,她的泪腺发达得很,轻而易举便可发一场洪水。她拼命地将眸中的泪水憋回去,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哭泣、不要丢脸,随即双目红红地抬眸看着妇人,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说道:“林妈妈,不用你说,我,我都明白。早在交往之初我就知道,我和林斯不会长久,我的身份配不上他。”
“我爱他,却从来比不上他深刻,他并不是我此生的‘非他不嫁’,更像是我这个落水之人的一根稻草。我怕沉入渊底,我怕再也见不到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