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地扒拉着肉棒的表皮,忽轻忽重地吸咬抚弄,刺激得他一顿猛抽猛插。
少年放开她腰肢上的手,一把握住少女左胸的乳根,将两只玉兔的红梅一同含入嘴中,吧唧吧唧地轻轻咀嚼,加快自己挺胯的动作,肉棒使力地撞至那块熟悉的软肉,口中含含糊糊地说道:“这样呢,还痒吗?呼呼,你看我是不是都,都吃到了?”
宴九被撞得意识模糊不清,仅剩的注意力全在身体中那根东西上。那东西粗壮坚硬胜似铁杵,滚烫发热犹如赤火,仿若自由的野马,肆意地在穴道顶弄,随意在体内摆动,时而鲁莽地闯入,尽根没入花道之中;偶尔温柔地插入,把分泌的汁液一点点地挤出身体。她小小的红唇张得大大的,口中鲜艳的丁香小舌若隐若现,嘴唇翕动几下,顺着少年的话语回应道:“都,都吃到了,快点,嗯啊,快点……要到了……”
或许是离别的心理作用,少女今日的高潮来得格外早,她那条白皙如雪的细腿在少年掌中发颤,随即紧绷得如同一根弓弦,连带穴口附近的肌肉都绷住,穴口一阵猛缩,将少年的肉棒锁在花道之中,叫少年挺动的动作蓦地一顿。
林斯拍了拍少女的翘臀,鼻尖冒出二叁滴细汗,在她耳畔声音喑哑地呢喃道:“九儿,九儿,放松点,你老公快被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