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勾人的女音,在那软软的下唇上又啃又咬,好似吃白豆腐一样,而后,诱惑着女子的小舌探入自己的口腔,仿佛要将它一举拆分入腹,一丝不留。
而男子身下的阳具则同时捅入花穴,于重重迭迭的媚肉中间寻找安生之所。女子的花道极为紧致,对于男子的硕大而言,像是一个身长八尺的健壮男儿去钻狗洞一般;花道极为曲折,九曲十八弯,若非他的阳具粗长,必是见不着底的。男子的巨物左摇右晃,忽而触及一块软肉,宛若女子的小嘴一样,拼命地啜吸着,似乎想要吸干自己的阳精。
差点就此了结自己的第二次,叶蓉琛一恼,不信邪地偏偏往那儿狠狠一戳。
“啊~”女子娇啼一声。
不发现不知道,一发现不得了。方才那被捣弄的地方痒得很,仿佛蚊子在上面咬了个红疙瘩,为人一抓,痒意上头。
男子插入,对准那个地方又是一怼,痒意稍舒,女子生怕男子离开,主动套弄起阳具,专门挠那一块软肉。
叶蓉琛为自家娘子这般急色的模样所逗笑,拍了拍她白嫩的翘臀,迎着女子的主动继续戳刺,调笑道:“娘子,嗯,这般急切,看得为夫,嗯额,惭愧,嗯?”
鱼子菡的娘亲早年离世,父亲常年在外经商。而长期在家管理后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