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呻吟,兀自扭着纤细的腰肢去吞吐退去的阳具。
男子见她一把细细腰肢摆动,仿佛江边的垂柳随风摇曳,映照于江畔的绿水,清新灵动,不禁得了趣,握住女子腰肢,提起女子娇躯,让她的玉足落于自己的脚背,任她享用这饕餮盛宴。
这一来倒是方便许多,鱼子菡以男子硬挺的阳具为支撑,重重地坐下去。烫如热铁的巨物破开一圈圈媚肉地紧箍,一点点地充实自己空虚的花径,仿佛鱼儿找到了干净的水,雄鹰得到了翱翔的幕空,合该是天生契合、浑然一体的。
随着女子浪荡的动作,那乳白的小臀与男子褐色的囊袋相击,雪白与黑褐、美丽与丑陋,宛若世上最为纯洁的雪花覆盖于泥泞的稀土,充满一种不为外人道的禁忌之感。
叶蓉琛见此不禁沉沉地呼了一口气,视线由那蒙古奶糕样的臀部往上,及至女子不盈一握的腰肢。
适才也是觉着眼前的腰肢可爱可怜,却为蟠桃一般的小屁股所勾引,如今,细细一瞧,更是爱不释手。
这腰可真是要人命,又细又瘦又白,不知是如何生长的,叶蓉琛心道。
他试探性地伸出右手一圈,好得很,竟如古人所说的“不盈一握”,恐怕掌上起舞的赵飞燕的腰肢亦不过如此。他好奇地挠了挠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