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么,渴么?”
鱼子菡咬住男子修长的指节,恨恨埋怨道:“坏相公,你莫不是吃了什么虎狼之药,怎的体力这般强,奴家都快死了!”
叶蓉琛戏谑道:“可是入得欲仙欲死?”
“你,你……”
鱼子菡不知该如何责骂眼前这男子。明明平日里行为做事一派贵公子的作风,可青天白日老在自己跟前说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荤话,骂他坏相公,他倒是承认,几番过后,她已是难以从自己肚子里寻觅另外的骂语。
若是春杏在,必会知晓如何责备这不要脸的人,鱼子菡心道。
听见男子的浑话,鱼子菡羞得胭脂轻染于白面,云霞蒸腾于玉颈,不似醉酒胜似醉酒,低低地哼了一声,方拉上锦被羞赧道:“奴家饿了,相公若是体贴奴家,便劳烦相公为奴家端上些吃食上来吧。”
叶蓉琛轻笑一声,拱拱手应道:“是,娘子。”
待男子掩门而去之时,鱼子菡香汗淋漓地自锦被中钻出一个小脑袋来。看四周无人,男子已是出去叫膳,她方深呼一口气,执起榻上的木折扇扇风。
少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响和几句女音。
“少夫人,大夫人命我送东西过来了。”
女音柔媚婉啭,轻柔动人,听来叫人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