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第一次是插入,第二次便是继续抵进,与粘腻潮湿、温热似水的内壁相互碰撞,暴跳的青筋仿佛粗壮的绳结似的又是刮弄,又是碾轧,活泼乱跳,加剧了穴道里的热度和心脏脉动的速度。
女子被入得乌发四散,水眸含雾,贝齿咬住手指,五指扣在船上纱幔,摆臀轻摇,好似要挣脱男子身下巨物的征伐,好似饥渴地想要巨物完整地嵌入穴道。
叶蓉琛放浪地呻吟两句,被身下女子的情态迷了眼,再不管那世俗礼法,妇功妇德,只挺直腰板,一推一拉,直似老牛犁土,任那狰狞的大东西于女子体内进进出出,重重抽插,口上喊道:“好娘子,呃哈,娘子,你相公可是入得你舒服~”
鱼子菡的手指头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头晕目眩,一朵一朵洁白的芙蓉花盛开在眼前,迷迷瞪瞪,分不清男子所说是浑话还是好话,在男子重重以及之下,樱唇大张,哆哆嗦嗦回道:“啊啊,好相公,舒服,再,唔哼,再重些~”说着,竟得了趣,自个儿主动迎合男子的动作。
男子挥汗如雨,微微敞开的衣襟下健壮白皙的肌肤为汗水淋湿,两颗殷红的茱萸上滴落有一滴汗,随着男子的动作滚动而下,途经腹上肌肉,精瘦腰肢,最后抵达浓密的深林,顺遂而落,打在捣成一片白沫的交合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