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男子的大棒子越加紧致。
她一面流泪流口涎,一面喊道:“刘哥,啊啊啊,好哥哥,再打重些,呃哈,不够,再重些,对,就是这般,打死凤儿吧,凤儿,啊啊,快死了……”
刘朗深呼一口气,粗鲁地扳大女子的双腿,狠狠扇了肥硕的臀部一把,疯狂地捅进女子的花道,在女子花心来回研磨,再以看不见影子的速度抽出插入,狰狞着一张黑脸骂道:“小贱人,放松,嗯哼,夹死你哥哥了看谁还来入你,你就等着,呼呼,一辈子独守空房吧!”
女子面容似痛似喜,侧脸在红色鸳鸯锦被上左右摩擦,泪水和汗液打湿了身下的被子,一对乳儿同样在锦被上四处摩擦,企图从中寻到男子揉捏时的快感,听得男子话语,立时努力放松身下的穴道,使男子没入得更深、更重。
双乳得不到男子的抚慰,鱼子凤啜泣地撒娇求道:“呜呜,好哥哥,快揉揉凤儿那乳尖尖,痒死了~”
闻言,男子微微加了一把力,肉物尽根没入,直抵入女子昆石口,受那里面的小嘴儿一吸,瞬间马眼大张,怒喊着要释放。刘朗咬咬牙,为缓一缓,视线自私密相接处挪至女子受卧榻和他身体挤压的一对乳儿。
那乳儿白花花的,伴着他巨物的抽动,作成大小不一的肉团子,乳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