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望向他。
“你不下山,我也不下山。”少年头微微垂着,声音很沉。
冯芷月淡淡一笑,“这怎么行,你已经成年了,还是去学份本领,以后也好谋生,你总不能一辈子在这深山里。”
冯芷月是个简单的人,尽管她身上的故事一点也不简单。
异人界研究长生不老之道的不在少数,但成功的却少之又少。
她在云南深山隐居了七十年,异人界几乎无人知晓,她已成为了少数成功者之一。
至于她是怎么做到的,她也不知晓。
而当年知晓这件事内情的人,也都纷纷离世了。
然而能量是守恒的,世间的一切事物都有对立面,长生不老是逆天之道,也是非人之道,她曾经为之付出过惨痛代价。
其中一个代价就是,对每个人人格形成至关重要的那一段童年记忆,她没有,被人强行抹去了。
因此她百年来懵懵懂懂,无欲无求——灵魂干净的没有颜色,就像没有灵魂一般。
她不谙世事,也心性凉薄。
她跟任何人都没有过深刻的感情羁绊,就连她唯一的血亲,与她相伴百年的妹妹冯芷琳去世之时,她心中也是无波无澜,甚至可以说是麻木。
冯恪对于她,不过是当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