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又要抛弃我?”
“你……”
她话没说完,被他猛地一推,天旋地转,她轻呼一声,抵在了古树上,背后是粗砺的、坚硬的古树皮在厮磨着她,耳间传来道袍轻轻被划破的声音,冯芷月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惊讶,微微张嘴,卷起膝盖,应激性的向他顶去。
冯恪两腿微开,向前一步,卡在她腿间,两只手扶在她两边,死死的控住她,叫她再也动弹不得。
冯芷月抬眼去看,当年的病弱的小孩如今已经长的比她高了一头,他身上那滚烫热烈的气息,混着野兽一般压迫感像她袭来。
他伸了舌,去舔舐她的耳垂。
一阵陌生的战栗感从她身侧袭来,让她身子一僵。
“恪...儿,你这是要干嘛...”
想伸手去推,可手却被他攥在掌中,不肯放开她。
姿势暧昧之间,他却停了动作,压抑着的眉间的情绪,在她耳边低沉沙哑的开口道:“师父,这么久了,你都看不出来徒儿对你什么意思吗?”
她刚想问,抬眼就望见他的眸子暗了下去,眼睁睁地看着他猛的贴了过来,吻上了她的唇。
他就这么硬生生的,将她最后那个“你”字堵在了口中。
冯芷月一片怔神,眸中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