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着眸,遮挡住了目光,“我不在,你就没有饿到?”
说实话,冯芷月现在已经十天都没吃饭了,但是她并没有意识到这其实是冯恪搞的鬼。
冯芷月淡淡的道:“你姥姥养的蜂巢被人烧了,菜园子里的菜也被人刨了,我自然找不到可以吃的东西了。”
“啊?又是山下的熊孩子干的是不是?下次被我逮到肯定揍死他们,”冯恪佯装做震惊着急的样子,“那这下可糟了,之后恪儿上学去了,师父可吃什么呀。”
冯芷月轻轻摇了头,“我也不知道。”
“不然,师父就跟我一起下山吧。恪儿养你。”冯恪挑了挑眉。
冯芷月一时没有听出其中的隐藏意思,摇了摇头道:“我不能下山。”
她背过身去,继续上着台阶,径直向寺院走去。
并没有注意到背后少年的温度已经冷到了底。
她刚迈进寺院门槛,听到少年在她背后语调很沉,其中里又淬着冰:
“师父,你就这么喜欢他?”
冯芷月怔了一怔,停住了脚步,话没从喉咙里出来,他就继续说了下去。
“恪儿明天的火车,今天是专门来跟师父告别的。”少年沉沉的说道。
他沿着台阶走了几步,跟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