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
龚闻一看你不理她,也没有生气,拿了池边的一块小石头,咚的一声扔进了水里。你看着水波一圈圈泛出去,打破了石榴树平静的倒影。
“我是陆臣棣的第一个女人”,她看了你一眼,平静的开口,“你想听故事吗?”。你听她的话,努力压制住心底的难受,嗯了一声。
“但是他不是我想给的人”,这句话龚闻一说得很轻,她又扔了一块石头,“我小时候在陆家待过一段时间,我母亲想让我做陆家的孙媳”,她笑了一声,继续说,“他从小长得好看,但因为家族身份,看人都带点冷淡,除了同院的陈贤他们,没有同龄人敢接近他,就连我也有点怕他。”
你静静地听着,那是你不知道的过往。
“陆臣棣是独子,陆爷爷想把他培养成继承人,很小就把他交给专人训练,不让陆宅的人陪着,怕家里人过分溺爱他。龚家和陆家是世交,知道这件事后我母亲就动了心思,将我送去了陆宅陪陆家夫妇。陆家继承人,哪有外人看到的那么风光,在陆家那几年,我几乎没见过他。”
“他的家世外貌的确吸引人,可我也不会喜欢上一个没见过几次的人,加上他是个没什么感情的人,对人太冷淡,我们也只是平淡的点头之交。本来一切都会很顺利,我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