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为你打开门,他带着你进入画室,反锁了门。
“谎言,都是谎言,不要相信他”,你捂住双耳,不去相信他涂了蜜的双唇。
狄多死在了埃涅阿斯离开那一晚的迦太基,美狄亚被伊阿宋永远遗弃在科林斯,在史诗里,英雄不缺少情人,屠龙的不是你,挥剑的不是你,配角的下场没有人在意。
油画刀被扔在角落,母亲忌日那天你差点用它杀了廖佳宁,爱使人成佛,爱使你成魔。
百年后,有谁会记得苏情,谁又会记得苏嫣。
这条血脉早该断在27年前那个秋天。
“迦太基和罗马能有多远啊”,你跌坐在门口,抱住自己的双腿自言自语,不期望任何人懂,“远到你连带我一起走的决心都可以抛下,那么当初就不要给我幻想,我至少可以独活。”
“科尔喀斯的森林是不是比不过底比斯的风情,连我给你的荣耀也可以扔在柯林斯的荒野。”
“你叫我走近,你叫我呻吟,你张开羽翼说要带我飞行,我抛下斯巴达和你肌肤相亲,换来的却是特洛伊的命运。”
你不停说着毫无逻辑的话语,爬起身起身去够画架上的画布,颜料罐头被打翻在旁,你将松节水倒在地上,直接拿过筒中的画笔开始涂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