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络刺激到,每一下都是灭顶的快感。
他还要来撞你的宫苞,你吓的绞紧腿,恢复期的子宫还很脆弱,他会弄伤你的。
“不可以那么深呀!真的不可以,我会受伤的”,你挺起身亲吻他的脖子,含咬他的喉结,把双乳送进他手里,“老公,你玩它们好不好,我会乖乖听话,求求你不要那么深。”
你企图用主动来说服他放弃宫交,努力打开双腿,随着他的抽送腰肢款摆,还叫得更加娇软,用稚嫩的声音喊他老公,叫他哥哥。
陆臣棣任由你讨好的吻,压低下身试探着往里面顶了下,龟头碾在宫口,那块肉根本张不开嘴,看你真的难受的红了眼眶,他也觉得还太小,叹了口气,捏着你的双乳勉强接受了这个交易。
“叫哥哥可不行,宝贝,我爱听什么,嗯?”他噙着笑停下动作,长长的一根抽出来,将你翻了个身,低下头拿胡茬来蹭你的侧脸,抬高你的臀让龟头挤着花液从后面进来。
“谁在干你啊,小可爱?”他诱哄你,身下勃然欲动。
“爸,爸爸”,你埋进枕头里,模糊的吐出那个羞耻的称呼,语气娇娇,“是爸爸在干我。”
他红着眼睛撞进来,一入到底:“嫩逼。”
羞耻感是会习惯的,在你骑着他,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