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枕头上。
自作自受,小胜一局的后果就是被气急败坏的男人堵住嘴玩了个通宵,双脚绑了丝带,身后还塞进了兔尾巴。
第二天你睡到晚饭时间才能下床,走路都是颤巍巍的。
记忆回笼,你又想起被他压着双腿把兔尾巴塞进来时的淫乱夜晚,他的花样还没到一半你就招架不住,只能哭喊着求饶。
抖了下身子,你呜了一声钻进被子里。
大手摸着你的脖子给你顺毛,他放下书也钻进来,从身后搂住你,轻声问你怎么了。
“我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呀?”你小小声问,他要的好凶,你经常受不住。
“也不是”,他让你躺在他胸口,还真就皱眉想了想,“从前是怕你身体不好,做个一两次就要晕,现在…”,他掂了掂你的乳,饶有其事地点了下头,“慢慢来,多做几次等你长大点就能满足我了。”
“我就知道!你嫌弃我胸小呜呜…”你趴在他胸口假哭,拍开他的手不让他摸。
他翻身压着你亲,哄你说满足了满足了,胸不小,一点也不小,他都要握不住了。
你停下抽泣,得寸进尺的抛出条件:“那…那些小玩具,可不可以不玩了,好羞的…’’
他这才反应过来,拍下了你的臀无情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