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里灌满了水,他轻轻抹了抹,新鲜的精液顺着他的动作往外流,导了好久才能看清原貌,最外层的花边红肿不堪,花蒂肿胀突起,花穴里面隐隐都有些血丝。
仅仅几个举动,你疼的哭泣,害怕的躲他。
他小心的抱起你离开玻璃花房,你呜咽着搂住他脖子,刚才忍不住和他出来闹了两回,花圃里的花卉被压的凌乱四倒,草地上浓郁的气味风都吹不散。
一路安静,后花园的人像是都藏起来了,疼痛散了些,你昏昏沉沉在他怀里睁眼,正午的阳光在他头顶晕染光圈,他低头看了你一眼,满眼疼惜,你露出柔柔笑意,指尖安心的垂落。
最后的记忆是他抱着你从侧门走出纯德,身后的课间铃定格了这个无比特别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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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最后一缕阳光被屋檐压下去的时候,你在他怀里醒来,浑身都酸疼,揉着眼睛撑起身,爱痕处的皮肤凉凉的,身下摩擦时有些软腻,你嘤咛一声,埋在他胸口咬他。
“你怎么这么坏呀。”
陆臣棣倚在床头,放下手里的文件捏住你肩背,见你小脸睡出了红印,揉了揉那块皮肤,吻着你额头和你低声道歉。
“是我不好,还疼吗?涂了药不要乱动,等会儿抱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