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你扭着腿抓住他的头发,指尖难耐的抓挠他的脖子,他舌头好热,好粗,可是不够,舔不到呀,差一点点,怎么总是差一点点。
再一次错失发痒的那块软肉,你哭腔加重,抓着他的手臂尖叫:“老公,要插进来,插进来啊,嫣嫣好痒,要臣棣的肉棒插进来,进来~”
没有廉耻了,什么都要说出来,只求欲望被满足。
酒精在狭小的空间里挥发,他听你哭喊的那些字眼,呼吸粗重的仿佛要啃咬出血,你祈求流泪,身下那张嘴在呼吸。
他红着眼睛把你拖过去,双腿掰到最大,握着阴茎猛的一送。
干到底了。
宛若濒死的天鹅伸长了脖子,唾液从嘴角滑落。
“哈…哈…嗯啊,臣棣,好棒,好舒服呀,老公~我只爱你~”
你被他操的软软的,酒精的催化下脑子也不清楚,什么话都说给他听。
无休止的交媾,水声和尖叫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混合,男人的心跳通过下身和你连接在了一块儿,每一寸皮肤都刺激的通红。
迷乱中你回忆起安澜伸懒腰的样子,你学着它翘起臀舒展腰身,身下紧绞着男人的屌,舒服的哼吟,贴上他的胸口,学着猫咪的叫声。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