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从钳子上掉在皮椅上,那种熟悉的从腹部深处某个器官内部升腾起来的酸涩感袭来。他双眼有一瞬间的模糊,随后牙关一合,狠厉的叩住舌尖!
铁锈味弥漫在口腔中,俞砚凭借这剧痛从塑料袋里颤抖的翻出纸盒。他食指和拇指掰住玻璃尖嘴,一拧。
碎渣子从指尖掉落,俞砚不管嵌进皮肉的细碎玻璃,撕开封住注射器的包装。
透明针管随着液体吸入挤压空气,俞砚手越发抖起来。alpha信息素带来的被侵迫感让俞砚既抵触又渴望,那是生理和心理在作祟。
冰凉的针尖触碰到皮肤,车门突然被敲响了。俞砚猝然回头对上一双炽热的眼睛,傅延撑在上面的手青筋暴起,克制隐忍。
“延哥!”,就在这时,一声怒吼石破天惊,张明浩梗着脖子,“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咱们这里还有一个omega”
躲着张明浩身后的omega发出急促的呼吸,显然被傅延的信息素影响得不轻。
傅延猛然回神彻底清醒,他收紧瞳孔看着那个瘦小的完全不同于俞砚的omega,渐渐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
他身体笔直的转回去,看见空掉的被丢在皮椅上的针管,才松一口气。喉结滚动,“延哥就是来看看你涂好药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