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踩稳地面,双手握紧几根钢筋骤然使力,架在最上面的水泥砖墙被挪开,露出沾满血腥的花臂。他啧啧称奇:“老兄命硬得很,这纹的青面獠牙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还别说越看越像某个讨嫌鬼”
俞砚搬开几十斤重的砖头,附和:“是挺讨嫌的”
罗靳东从满是白灰的堆里面被扒出来,他挪开身体露出里面的小孩,然后瘫在砖头上面,急速呼吸道“叫医生”
傅延把小孩平放在地上,拍拍脸颊,说:“没多大事不用喊医生,吓过去的,我能治好”。话音落地,他掐住孩子人中,简单粗暴不稍一会就醒了。
“叫医生”
“不用喊医生,这都醒了”
罗靳东声嘶力竭,手臂痛得紧,“我说给我喊医生”
傅延把孩子交给俞砚,叮嘱:“别给摔了”,然后蹲身翻开罗靳东的眼皮,“花臂兄,你身强体魄残不了,更何况医生现在忙着逃命,没空搭理你。听我一句劝,忍忍就过去了”
罗靳东白眼上翻,他胸膛剧烈起伏,骨头缝里都是痛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拆装重组。
傅延微微蹲身,拉起罗靳东的手臂架在肩膀上,拖着往宿舍楼的方向走。
“住、住手……”,罗靳东气若游丝道。
傅延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