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变了,却让俞砚汗毛倒竖,“开枪打死他,你还勉强算是我俞静山的儿子,可是……你敢吗?”
俞砚双手在哆嗦,被挟持的保镖却面色不变。
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恶鬼修罗,俞砚背后是万丈悬崖,每一道刮在身体上的风都像刀刃。
“你太让我失望了”
砰!
俞砚朝着无边黑暗坠落,狗吠声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乌云遮月大雨倾盆,他被网住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笑话,他就是掌中玩物连逃开的资格都没有。
远山静默,天地混沌一片。
俞砚朝着虚空伸出双手,衣袂翻飞。记忆如倒灌的河水滔滔不绝,汹涌澎湃搅动不堪重负的神经。
他抱着脑袋声嘶力竭,时间长河中,好像有那么个人从高处一跃而下,用血肉之体扛住所有伤害。
俞砚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担架,刺眼的白光哄然打开,可他却听见另一个在耳边轻声呢喃。
那人说:“我去去就来”
“你不要走!你为什么要走?”,俞砚想要发声却开不了口。
“乖乖听话……来接你”
俞砚是在一阵摇晃中醒来的,张明浩的大脸近在眼前。
他环顾四望:“延哥呢?”
“他不是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