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小砚终于能睡个好觉”
俞静峰笑笑,他眼角有皱纹,带出几分温和说:“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倒是我哥,还坚持己见呢?”
“是啊”,俞夫人长叹。
这份忧伤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等到俞砚被推进手术室的那天登上了新的高点。
蓝白条的病号服套在俞砚身上有些宽大,由于病房所在的位置,他们需要经过一条透明玻璃的廊桥,去到手术室。
廊桥下面是被风吹落了一地的枯枝树叶,新的一天,环卫工还没来得及处理。俞砚睁着眼睛看着那些绿色逐渐被墙壁挡住,哗哗的轮子声让他蹙眉。
依旧是张淮主刀,这次他感受不到一点痛意,或许是因为腺体彻底休眠的缘故。
漫长的等待之后,指示灯终于变了颜色,俞夫人捂着嘴巴看着俞砚被推出来,
与之同时,张淮对俞静山点头,代表手术成功结束。
失去标记的俞砚就像一个移动的木偶,从外表来看跟其他omega没有任何区别。他有着所有alpha趋之若鹜的甜美信息素 ,干净的告诉这些虎视眈眈的alpha们他还没有被采撷。
俞砚醒来的那一刻,俞夫人眼睛红彤彤的。他睡了很久的大脑有数秒的懵懂,慢慢才反应过来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