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老,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孟问天最后一次质问云恨秋,然而事情演变到这种局面,试问云恨秋还能说什么,便是舌灿莲花,怕是也不可能动的了陈安分毫了。
“回禀宗主,我...无话可说!”
心中带着浓浓的怨恨之意,云恨秋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番话的,但他没话可说了,不代表陈安也没有。
“宗主,我有话要说。”陈安主公接过话茬,深邃而又带着几分忧伤的眼神扫过全场:“我陈安一没有显赫的家世,二没有强大的老祖撑腰,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摸爬滚打。”
“我本不具备成为修士的资质,但凭借着不屑的努力,终于能走到今天这步。”
“从始至终,我都未曾想过要与谁结怨,亦或者要挡谁的路,今日这一切对我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
这一刻,陈安的表现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从一介杂役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的成就绝对是有目共睹的,但本来应该被破格提升为内门弟子的他,最终却因为云恨秋的从中作梗只能成为外门弟子。
不单单如此,今日云恨秋还兴师动众的搞出一场宗门审判。
若不是陈安有谷长老作证,若不是他行的端坐的正,此番怕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