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其实一直很不喜欢旁人评价自己是个聪明人,因为人人都能察觉到的聪明绝顶,并非是真正的聪明,反而是一种捧杀!
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活下去,而非获得更多人的吹捧,那样只会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因此,即便此时陈安已经基本上猜到了魏枭的意思,但他却并未选择直说,而是选择说一半。
“我想魏城主此番找我来,应该是有关赵家的事情吧。”
陈安此言一出,魏枭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短暂的疑惑之色,很快却又恢复正常,很明显他本以为陈安会将一切都看透,现在看来或许是他想多了。
陈安可能就只是比正常人聪明一点,还远远没有达到智多如妖的地步。
然而魏明不知道的是,陈安只不过是在藏拙而已,甚至于此刻他心中的全部想法,早都已经被陈安看穿,只是并未有任何表现。
这才是陈安真正高明的地方,无论何时何地,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存在,永远都能沉得住气,将该藏的东西死死藏住。
如此方能一直立于不败之地!
“赵家之事已经过去了,我不会追问你在这件事中扮演什么角色,亦或者得到了什么,我魏枭虽不是什么大仁大义之辈,但这点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