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和晃动。
翌日中午,浑身舒畅的李建元从床上醒来。
轻轻吻了一下尚在睡梦中的刘诗衣,就前去用膳了。
建立东厂是李建元目前的构想,明日只是宣布这个消息。
暂时的话,可以由影卫的人,担任东厂人员。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李建元的计划是,从无到有,培养出一批锦衣卫放在东厂之中。
“小德子,上官飞呢?”
“回陛下!上官将军得到广梁王的消息,亲自带人前去南部了。”
“广梁王......等会!朕记得是广梁王的私生子,广梁王不是早就死了,难道他还复活了不成?”
“陛下说笑了,是广梁王的私生子,他以为报国仇为由,继承了广梁王的徽号。”
“前梁不过是百越诸国中的一个小国而已,他父亲那点本事,都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还真以为自己有本事跟朕扳扳手腕不成?”
“他当然是没这个本事的,一个亡国之人而已,侥幸逃得性命还不知珍惜,偏要自寻死路。”
“他既然要寻死,朕就成人之美!”
李建元眼神冰冷,杀意弥漫。
庚丑之乱时期的百越诸国,可真是上演了一场恩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