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断然不敢捏造圣意,假传圣听。
眼看慕容观复的情况有点不对,何余年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慕容丞相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必不可能诓骗我等!不如,咱们就先听慕容丞相怎么说,听听陛下说了什么,再做打算不迟。”
何余年心里可真是纳了闷呢,慕容观复你个老小子是发了疯么?
都敢拿陛下来堵我们的嘴,事情有这么严重吗?
众人都是明白人,慕容丞相都如此说了,肯定是事态严重。
否则借他慕容观复十个胆子,都不敢编排陛下的话,除非他连自己带慕容家,都不打算活命了。
“丞相瞧你这话说的,没这么严重吧!”
“我们就是发发牢骚,怎么会有不相信丞相你呢?”
“就是就是!不然咱们也不会来啊!丞相,你请说!”
在座要员的态度,瞬间来了一个大反转。
若是等闲小事,慕容丞相断然不敢说这种有违规矩、有僭越风险的话。
见众人放下了戒心,慕容观复这才缓缓开口。
“各位,昨日,我去面见了陛下。”
“首先我可以告诉诸位一点,监察百官的机构,势在必行,绝不可能有任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