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峰不住的叹气。
若是族长没有犯浑, 自己现在应该已然娶妻生子, 带着老婆孩子, 在大草原放羊放牛, 四处游牧为生。
匈奴大草原上, 自是没有大唐都城这般繁华的光景。
但熟悉的马背生活, 能让鲁正峰安心。
大唐都城纵使千般好万般好, 都不及故乡草原上,一根随风摇曳的小草, 更能使鲁正峰心神向往。
闲聊了一阵子之后,见时机差不多了, 忽吉可收起笑脸,神色变得严肃。
鲁正峰会意, 也闭了嘴,等着忽吉可开口。
“我是应该叫你鲁正峰呢?还是应该叫你卑罗必呢?”
忽吉可问的是名字, 却也不是名字。
鲁正峰又不是痴傻之人, 哪能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捏着酒杯,鲁正峰神情严肃,开口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依然是我大哥!”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鲁正峰对大唐王朝和匈奴, 其实早已无甚归属感。
大唐并非自己的故乡,呆多久,自己都是个异乡人。
自己时刻提心吊胆,睡梦中经常惊现自己暴露身份,被斩首的场景。
而在匈奴同胞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