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底下无新事, 话本里类似于此, 甚至更过分的,李牧之都听过。
可看在眼中的问题, 听在耳朵里的故事, 跟亲身经历,是完全不一样的。
两条生命的消逝, 在权力的故事之中, 显得微不足道。
在李牧之的人生轨迹里,却留下了难以抹去的一笔,更不要说, 这两条生命的消逝,直接跟自身相关,死在自己面前。
“行了,老柳。你不用安慰我,我只是感慨一下,抒发情绪的事, 以后再说, 现在正事要紧,你的计划,成功了吗?”
“你说呢?”
柳勉淡然一笑,拿起纸笔, 把自己看到的。
每一笔,有关吕家乾城和秀城之间的大米贸易数目和时间, 都写了下来。
五斗米行掌柜的,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 柳勉打小记忆力就异于常人,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账目这类东西, 他从小摸到大, 更是驾轻就熟。
没多久,柳勉把自己记下的五斗米行大米进出的记录, 一一写了出来。
另一边,李牧之将从知府衙门拿来, 缴纳了税钱的大米贸易记录,翻开来进行对比。
这一对比才发现, 他们俩人真是太低估吕家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