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白念念愣住了:“公子,请先恕我无礼。我们此行不是为了稳定羽化皇朝的国运吗?如今事情都还没有办妥,怎么能够出去呢?”
“谁说没有办妥了。”许长歌反问一句。
白念念听出了许长歌话中的含义,又喜又疑:“公子,你已经解决了吗?”
可是,公子什么时候将国运之事解决的?为什么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白念念的心里疑惑不已,弄不清楚这种状况。蓦然间,她想起了在墓室中的经历,莫非墓室之行并非幻境?一切都是真的吗?
白念念记得自己昏厥过去的那一刻,许长歌毫发无损。等到众人苏醒的时候,许长歌同样保持着直立的姿态,没有任何昏迷苏醒的精神疲惫感。
我们所有人昏迷的那一段时间,肯定发生了某些事情。也就是在那段时间,公子已经将国运之事摆平了。
白念念虽说很好奇墓室的经历是否真实,也想知道众人昏迷的那一段时间许长歌做了什么。但是,白念念很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许长歌如果想让白念念知晓,自然会说。若是不想,问了也是白问,反而还可能引得许长歌心中不悦。
“说实话,我真不想将这件东西交给你。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