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借着月光做弹弓,据他们说一个弹弓可以跟附近的孩子们换三个铜板。
阿清还在校场里练武,秦素北瞧了一会儿,上手跟他过了两招,发现自己这个师弟的武功早已在自己之上了。
不过这也不奇怪,自己每天为了生计东奔西跑,阿清却是个踏踏实实练功的,而且不分昼夜,风雨无阻。
赢了自己教派的掌门,阿清冷漠的脸上也浮起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向秦素北拱拱手表示承让,然后依旧兀自练自己的。
孩子们一切如常,回房间时秦素北却在自己房间门口碰到了席和颂跟成隽。
“殿下和世子谈完正事了?”秦素北问,估摸了一下时间,他俩应该在房里密谈了将近两个时辰。
席和颂点点头:“多谢秦阁主收容,在下前来辞行。”
一边说,一边把手里捧着的一札字帖递了上去:“秦阁主先临摹这些,写完了再找我要。”
秦素北接过字帖翻了翻,页数比自己上次看见时多了好几倍。
该不会他这一天都在房里为她写字帖吧?
她脑子里一蹦出这个念头,先把自己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低下头,不去看席和颂的眼睛。
成隽非常识时务地退到了远处,仰头数星星。
“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