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接触的部分一阵一阵传到她身上,后半夜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昏沉的感觉。
……
狭窄逼仄的弄堂到处都是潮湿的青胎,下水道内撒散发出阵阵恶臭,使地上的石板翘起,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水坑。
这是这座城市最边缘的存在,到处都是油烟和嘈杂的声音。
一个女人挪着自己臃肿的身体捂着脸,从一个破旧的居民楼内走出,她已经五十多岁了,还终日在家暴的阴影里战战兢兢。
刚刚被自己的丈夫打了一顿,现在整个脸颊都是红肿的。
周围的邻居看见她这个样子并不同情,反而是幸灾乐祸的在一起窃窃私语,那些低声的讨论像是一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妇女的脸上。
她加快了脚步,企图快点走出这条逼仄的小巷,眼看就要走到路口时,不小心撞在了一个男人身上。
男人的衣服看起来就很昂贵,是面料金贵的西装。
她诚惶诚恐的道歉,一抬头,整个人却僵硬在那里。
年轻的男人低声说没关系,抽出口袋里的胸巾擦来擦被她碰到的地方,然后侧身离开,从始至终视线没有落在过他身上。
是看错了吗?妇女恍惚。
又过了一会儿,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