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出去了吗?”
少年怔怔的看着他,没有血色的嘴唇止不住的颤抖。
唐昭昭叹息一声,闭上眼睛:“我很怕你是故意的。”
少年垂下眼眸。
“死了很多人,也有很多人得了怪病。”她喃喃自语:“你为什么总是哭吗?明明做了坏事,哭了后,却让我觉得别人都对不起你。”
没有人回答她。
“可明明大部分人都是无辜的。”
她早就发现了,少年碰花,花会枯萎。
看见小动物,小动物会受伤逃窜。
白天不能出门,要把身体全部包裹起来,不然看到他的人会受伤。
他是他们口中说的那个危险的真身,却又不太一样。
少年小声说:“他们不不无辜。”似乎是有了某种底气,他抬起头:“他们不无辜,车祸那三个人是给我……是出主意把我公司骗走的人,还有后来那些人,他们也不无辜。”
少年断断续续地讲着,离奇死去的那些人在他曾经的生命里,或多或少地扮演着施暴者和旁观者的角色,那些沉默的参与,在他的眼中也是共犯。
唐昭昭无法评判那件事,即便她觉得他对那些人的惩戒并不是正确的。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