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吗?”
太子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一身灰衣,头戴素簪。
是很眼熟,可苓钰总觉得不对,出自直觉。
郡主怔了怔,才缓慢点头。
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爬上羞赧神色。
太子捏着放在一旁的药瓷碗,案台上的勺子干干净净,他端详片刻,缓声问:“你是怎么给我喂药的?”
郡主回忆片刻道:“就是一勺一勺把药喂给您的。”
她说这似乎是不好意思,垂下了头。
苓钰若有所思。
他领口处有排小小的牙印,不疼,但颜色不轻,看起来留下牙印的人绝不是容易害羞的姑娘,更何况,自己心中感觉和她不一样。
他和那个人十分熟悉,却没有任何记忆。
太子静默片刻,心里有了答案。
四周弥漫着山雨欲来的低气压。
“出去吧。”
祁逭郡主还想再说两句,可太子周身气息骤降,她不敢多留,只能匆匆告辞,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出去。
-
眨眼间,太子醒来的事情早已传遍了皇宫。
这话传到了她们那些不能去前厅伺候主子的后院里,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