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下,随后搬上了一个红漆皮鼓,脚腕上戴着铜铃的女子便轻盈盈的上了台。
又是一个想博太子垂眸的佳人。
小侯爷心痒痒,酸溜溜道:“太子殿下好眼福,清祈坊的明月昭花魁,惊鸿舞艳冠京华,先前怎么请都请不到,今日太子驾临,这明月昭都不请自来了。”
太子却缓慢道:“明月……昭?好名字。”
看他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小侯爷以为有戏,重新看向台下翩翩起舞的绝色佳人,果然花魁一出不同凡响,连太子这尊冷面神都说好,那能不好吗?
可很快,小侯爷便发现太子的视线根本没落在那女子身上过。
红漆大鼓敲的抑扬顿挫,鼓点声如破竹,台下的人都看痴了,明月昭势在必得,扬起倾国倾城的笑脸看向上座。
太子竟然在走神?
……
雕栏玉砌的水台上换了一批又一批载歌行乐伶人,管乐清吹袅袅绕梁,笙笛丝竹不绝于耳。
流水席不分昼夜,奢靡无度,皇城权贵遮窗夜饮,觥筹交错,红烛花灯载歌载舞。
宴间小憩,轻裘缓带的太子起身,带走了一堆依依不舍的视线。
听说殿下乏了,临安候立即命人把最上等的厢房收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