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昭茫然地摸上脸颊,什么都摸不到。
苓钰半蹲在她身前,用衣袖仔细的擦她的脸,把那些酒楼里蹭到的胭脂水粉一一擦掉。
得知新帝驾崩的前一刻,她还在风月楼里变银子喝酒。
唐昭昭忽然就清醒了一些,伸手用力推开了他,想发火,眼泪却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干脆拍着衣服站起来就想跑。
腕间一紧,苓钰伸手抓住了她,眉目多了些愠色:“为什么你总是一见到我就跑?”
唐昭昭回头,脸上满是水痕,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雨水。
“你认出我了对不对!”
苓钰叹息:“怎么可能认不出。”
即便在侯府夜宴那次,没有记忆,也只消一眼就动了心。
记忆认不出,心却可以。
唐昭昭哭的更凶了,一边哭一别打起嗝来,苓钰无奈的想要给她拍背,却被她凶狠的打了手。
她不说话,苓钰也不说话。
青年跟随静默的少女,手中的伞向她那侧倾斜,任由大雨湿了衣襟。
“你不是死了吗!”最终还是唐昭昭沉不住气,先开了口。
她眼睛红肿,头发也湿了,看起来又可怜又狼狈。
苓钰心口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