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为苏念发现了的时候,他动了。
苏念躺到潮湿滴水的床上,一言不发的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
肇事的男孩松了一口气,他身旁的小胖子松懈了表情,同时用嘲讽的语气对他说:“你看吧,我就说苏念是个傻子,不用担心。”
一旁的小床上,唇红齿白的男孩双目轻阖,纤长的睫羽蜷缩轻颤,落下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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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福利院的看护在查空房时发现了床上一动不动的苏念。
此时已经十点多,早就过了福利院规定的起床时间,看护皱着眉头掀开被子,却发现小男孩本就白皙的小脸愈发苍白,上衣微微上翻,露出后背大片大片的红色湿疹。
此刻的男孩体温也高的骇人,本来粉嫩润泽的嘴唇此时苍白龟裂。
察觉到床前有人,他缓缓的睁开眼睛。
“苏念,有人欺负你了要说知道吗?”摸着湿漉漉的床单,护工开始心疼起这个唇红齿白的孩子。
明明都已经可以重新开口说话了,但他开口的次数还是屈指可数。
甚至总是把自己藏在黑暗的小角落里,如此消沉自闭的模样让很多前来领养的夫妇都不敢带走这样的孩子,生怕未来长成问题儿童。
明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