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他被吮到殷红的唇瓣上摩挲:“你现在看起来,很……”
她欲言又止。
一直以来她在各个世界都是被苓压制的,第一次掌握主动权,没想到感觉这么好。
主要还是心理上的成就感居多。
年轻的艺术家眼底迷乱,思绪一片模糊,大脑艰难的运作着,几乎是无法进行思考的状态,此时终于被她放开,抵着酒柜艰难的喘息。
只是一场酒会,只是喝了两杯酒,就这样了吗?
她也喝了很多吗?
却不知道唐昭昭根本就是借机使坏。苏念胸前被泼的是红酒,又有陌生女人的香水味,唐昭昭抿起唇。
她又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压向自己,一只手伸向他的胸膛,顺着沁湿的衣襟摸索进去,轻而易举的就挑开几颗碍事的扣子,在青年受惊兔子一样猛然瞪大的眼睛中,摸了上去。
触手光滑,纹理舒适。
“都弄脏了,记得回去洗干净点。”她的手给他带来异常大的震颤。
“昭、昭……”
他哑着嗓子,艰难的开口。
“现在知道我叫什么了?”她喝的低度果酒,又参杂了鸡尾酒和红酒,唐昭昭大脑眩晕了片刻,脑袋埋在他的颈窝,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