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又怎样?”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每一次,你都走了。”
他像只被逼到绝处亮出爪子的幼猫,可唇上的轻柔却不懂章法的动作让人觉得虔诚到仿佛是朝圣者在朝拜心中的信仰。
“我不信。”他的眼眸落在那片被蹭掉了口红的唇上:“我要、我要再确认一下。”
视线中又出现了赤红的颜色,漆黑的眼瞳周围隐隐充血,额头渗出冷汗。
苏念闭上眼,抗拒着难以自持的颤抖,吻遍了她的发丝,额头,双眼,脸颊,苏念冰凉的唇颤抖的来到她的唇畔。
他轻轻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珍重而又虔诚的吻下。
难以自控的窒息感涌上,他感到那种跗骨的病症再次露出端倪。
心绪越波动,越是欣喜,病痛就越是可怕。
可那又怎样,苏念额头渗出了冷汗,却闭着眼,颤抖着继续温柔亲吻怀中人。
他是她最忠心的信徒。
……那她呢?
不远处隐约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呼喊,似乎在找人。
苏念带着唐昭昭轻轻一转藏身在酒柜后面,动作停了下来。
很快,唐昭昭面颊上落上湿润。
她恍惚的伸出手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