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疼吗?”
苏念眼角垂下了一滴晶莹的水珠,点点头,“疼的,是真的。”
角色互换,他成了被求婚哭的双眼通红的那个人,形状漂亮的嘴唇此刻都有些颤抖,张了几次嘴,才沙哑的出声,“我愿意。”
唐昭昭作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眼睛弯弯笑眯眯的看向他,苏念眨了眨眼,黑色羽毛般的长睫上沾满了水润的水光,他伸出手臂用力的抱住她,弓起背脊把脸埋在她的颈间,浑身颤抖的样子显得有些狼狈。
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或许,治愈童年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苏念已经拥抱着唐昭昭停止了低泣声,潮湿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带来一阵阵湿热的感受。
跟她重逢后的苏念似乎格外爱哭,在唐昭昭心里他俨然已经变成了那种动不动就会眼红流泪的小哭包,殊不知苏念对外还维持着不爱交流性格冷漠的孤僻艺术家形象。
近在眼前的耳垂白皙漂亮,唐昭昭凑近了吻了吻,又轻轻咬了一下
苏念平复了一些情绪,感受到她的小动作,身体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昭昭?”
唐昭昭恍惚回神,喃喃自语,“要惩罚你,你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