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收起图纸,走之前听到太子说,“找到后要以礼相待,不要说是孤找的他。”
退出精雅别致的楼内阁楼,正巧看到几个人被众星拱月送上楼,瞧着衣着打扮,全是非富即贵,再仔细看看环抱在四周层层叠叠廊腰缦回的雅座吊楼,上宾席中无一不是锦衣华服的富贵子弟。
只是全都没有路脸,或戴斗笠帷帽,或着面具,皆是把面容藏的结结实实。
怎么这里今晚聚集了这么多上京名贵?
最下面的大堂里似乎在拍卖什么,宽阔华丽的厅堂遍布奇珍异宝轻纱绫罗,蜿蜒的小桥后还零星布着几个位置得天独厚的雅座,穿着薄纱的女子在那些贵人身后的家仆叫价中不断落下木槌,一个又一个的奇珍异宝目不暇接。
但显然大家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很多前面的东西拍一拍后就引颈张望。
云昭刚刚在太子面前服了解药,现在正好浑身烧灼难受,索性蹑手蹑脚的顺着高大的红木楼梯下到了角楼的二楼,找了个视角更清晰的位置,藏起了身形休息。
珠帘后几个男男女女正在讨论着什么,依稀听到他们说今晚这揽月楼,今天来了无数京中权贵,还有慕名而来的江湖人士,都是为了今晚这场盛大的拍卖。
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