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无声无息的钳制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从后脑勺换过,三根锋利泛着冷光的银针贴在她耳后,声音极其虚弱,却又泛着冰冷。
“你是谁。”
他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云昭侧眸看去,只看到了那一头贴着面颊倾泻而下,如泼墨般的青丝,发丝间黑白分明的眼瞳里满是深沉的戾气。
这怎么会是世子的眼神?她仍记得浴佛节惊鸿一瞥,公子温润如玉,绝不是这样冷厉的。
云昭一愣,随即感受到银针贴近了她的皮肤,带着微微的刺痛。
他随即问出了下一句话。
“我……是谁?”
云昭彻底愣住了。
他,这是失忆了?
胁迫她的那只手骨骼分明,苍白如玉,手腕明显因为失力而微微抖动,明明虚弱至极,却像一只尖锐的兽。
云昭无奈,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故事。
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狗,吕洞宾与狗,云昭与容泠。
她无奈,举起双手放轻了声音,“我不会伤害你,如果你恢复了意识,应该知道我刚刚一直在帮你。”
角落里昏死的那个人和自己面上罩着的湿帕子,种种确实能证明她是在帮自己,但他仍旧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