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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的各个街道有侍卫巡逻,云昭只能在小径中走,此时肯定没办法住酒楼旅店,只能带他寻找没有人的废弃房屋。
走走停停,终于在京郊在偏僻的护城河外找到了一个废弃的草屋,里面满是灰尘,想必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云昭在床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稻草,脱了外衫垫在下面,架着意识昏沉的容泠躺上去。
从揽月楼出来后,他就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第一次睁眼时女孩正扶着他的肩膀,给他喂一碗温热的肉粥。
他不喜荤腥,对粥里的肉沫有些抗拒,却感到女孩托着他的头,哄幼童一样抚摸了两下,轻柔劝诱,“你已经很久没进食了,把这个吃下去才有力气。”
容泠靠在她单薄的肩膀上,意识昏沉,额头贴着她的下巴,这个动作极为不妥,女孩却混不在意。
以为他听进去了,就继续盛着粥一勺勺的喂他。
尽管内心十分抗拒,他却配合的张开了嘴。
两人贴的极近,甚至能感到她身上传来的暖意。
虽然没有记忆,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与人贴的这么近过。
就这样一勺勺盛着用了半碗,容泠再也吃不下了。
身上有了暖意,疲惫至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