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被她留在这里的蜡烛发出微微的呲响,彻底燃尽,火苗垂死挣扎般摇曳的最后一下,无可奈何的吐出了一丝白烟。
颇久的瓦房彻底陷入黑暗。
容泠的头维持着看蜡烛的方向,许久没有动过。
夜还很长,窗外透不进一丝天光。
在这浓稠寂静的黑暗中,他几乎无法喘息。
后半夜下起了暴雨,雨珠噼里啪啦的砸在瓦房顶上,顷刻间摇摇欲坠。
不停有水雨透过缝隙低落,落在地上,落在他发丝间。
床上的人咳了咳,终究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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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几乎一夜没睡,带着寒露翻进了内务府,轻手轻脚的推开了门,屋里没点烛火,大家都埋头在被子里睡着。
云昭蹑手蹑脚的朝自己的床铺走去,却发现有人坐在她床上。
察觉到云昭走进,剪月冷着一张脸质问她,“你一整晚都没回来?”
云昭点头,脱了外衣往被子里钻。
昨天劳顿了一天,又是替太子抓人,又是在揽月楼有惊无险的躲避一遭,她已经耗尽了所有精力,想要趁公公来催之前补会儿觉。
大概是太累了,几乎是沾着枕头就快睡着。
女孩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