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迷茫。
“……”她决定再讲明白些,“证明她溺水前就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应该是中了毒,这样一来失足落水只说便不成立,她是被人害死的。”
云昭点点头,有点懂了。
剪月又说,“太医扒开郡主的眼皮,发现郡主一双眼睛被什么东西挑破,瞧着有点像针尖……”
云昭忽然举手打断,剪月示意她发言,云昭立即皱着眉头问,
“你们古代人不都挺封建的吗?还讲究全尸什么的。郡主是千金之躯,又是女子,尸首就被太医这么随便的翻来覆去检查?”
剪月前半句没听懂,后半句却听懂了,“是长公主要求的。”
原来是这样。
剪月道,“长公主知晓郡主懂水性,必是有人害她,才……”
云昭却不想听了,“你好端端的干嘛跟我讲这些悬疑故事?”
剪月嘴角抽搐,“听了这么半天你就没有什么感想?”
“能有什么感想?”
她是真情实感的迷茫,剪月深吸了一口气,冒着掉马的危险决定再把话说明白点,连带着眉眼间别有深意的暗示都更加明显了些。
“我是要告诉你这些达官贵人王子皇孙,都是危险的人物,身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