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泠静坐着还没反应过来,女孩已经把手背贴到了他自己的额头上,动作十分自然,倒像是习惯两人这样的肌肤接触了。
“怎么还那么烫?”
容泠摇摇头,云昭皱皱眉挑起他的袖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但没有愈合,还有溃烂之势,之前被捆绑出的淤青愈发明显。
他皮肤极白,衬托之下这些伤痕更是触目惊心。
“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看着更严重了?”
容泠垂下睫羽,不动声色地遮住手臂上星星点点的痕迹。
“我没事,阿姐不要担心。”
可他越这样说,越让云昭心疼。
这美少年太柔弱了,碰一碰会碎,摸一摸会疼,这样下去可不行,他是千金之躯,本就身体孱弱,现在又中了毒受了伤,如果这样反复下去,恐怕会伤及性命。
草屋靠窗的一侧铺了一床软榻,上次两人同床而眠都没睡安慰,云昭次日就往草屋里就搬来了一个新的榻子,两人在那之后一直睡在两端,每日天不亮,云昭都起身悄然回宫。
夜晚早早的吸了灯,听到少年平稳的呼吸,云昭掀起被子悄然离去。
半夜,微风吹的门窗微微作响,发出吱呀声。
容泠睁开眼,冷汗濡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