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在侧伺候的下人轰了出去,然后含笑看她,“昭昭这样吃饭会自在些吗?”
云昭无力的放下筷子,单手捂住额头。
容泠不解,“怎么不吃了?”
她没好气,“饱了。”
听她这样说,容泠竟真点头命下人撤去了餐食。
云昭欲言又止,干脆闭着眼不看他。
直到静雅的房间再次只剩他们二人。
进入慈恩寺后,每日都有人送来新的医书药经,有些古朴厚重,有些精致小巧,上面记载着奇门秘书古怪药方,云昭看不懂,只是没想到才短短半月过去,这些药书竟堆积的犹如一片小山。
容泠拿出最上方看了半册的一卷古籍坐在桌前静静地翻阅着,房间只剩下书页翻动的簌簌声。
云昭托着下巴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开始伸手扯容泠的头发。
他的发丝当真如墨缎一般,冰凉柔滑,轻轻一拢便从她指缝间滑下,犹如水流沙漏,云昭再次抓起,那些滑溜溜的发丝一如既往的滑下去。
似乎来了兴趣,她懒洋洋的靠在他的座椅旁,手一下下的撩他垂在背后的青丝,甚至得寸进尺的越深越高,五指滑进了发丝间,碰到了他的耳朵,一触即分。
落在肩上,编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