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懒洋洋的猫,偶尔闹的他看不进去书,便也跟她一起躺在椅子上打盹。
只是容泠近日里虽不嗜睡了,却染上了咳嗽的毛病,时不时还要避开她出去咳上一会儿,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回来。
似怕让云昭担心。
他不愿告诉她,云昭就顺着他的心思,假装没听见。
其实都见到好几回了,可惜了甜美的荔枝羹不能和他一起分享。
一连过了几日,在他屋里吃了个酒足饭饱,云昭懒洋洋的起身要回去,往日容泠总会带着她慢慢到走回院落,又在她屋子外站许久才走。
可今日他却叫来了商枝,自己坐在桌旁,甚至不曾站起。
云昭没反应过来似的坐在他身旁,直到商枝请她起身,才意识到这厮不打算送自己了。
这么快就消极怠工了?男子果真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
云昭抿唇瞪了他一眼,提着裙子跑出了门。
月至中天,静谧无人。
她的住所在与容泠相连的小院落,幽深僻静,两个院落间有一条小径相连,可以互通,要去找容泠时跑来跑去也十分方便。
商枝听从吩咐,静静守在院落外,直到她熄了灯才回去。
更深露重,想必是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