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浮想万分。
“他伤你了?”容泠抿紧了唇,像只快要炸毛的猫。
云昭刚想反驳,脚边忽然落下一人,惊得她朝前一扑,撞在容泠怀里。
容泠单手持着灯笼,另一只手搂紧了她的腰,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安抚。
云昭却觉得此刻更需要安慰的是他。
血腥味充斥鼻尖,倒在脚旁血泊的双生子中一人,一只手臂从肩膀锁骨处生生被人斩断,齐根消失,一串血迹溅上云昭的裙摆,容泠眉头当即皱的更加难看。
臭猫猫又要发脾气了。
手持染血长剑的山莲慌忙赶来跪下身,他身后还是一片刀光剑影,他却不住向容泠告罪。
仿佛向他道歉是件天大的比杀人放火还要重要的事,可见容泠对下属的脾气并不好,不然怎么这些人这么怕他?
鲜血顺着泥土汇聚成一滩细细的血线,容泠拉着她往后退两步,生怕玷污了自己的鞋子。
云昭嘴角抽搐,却见容泠的眼神微微向上抬,朝着天空看去。
她顺着视线也看过去,隐约发现漆黑中的山林有什么不同。
像是暗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仔细凝神看了片刻,云昭头皮倏然发麻。
哪是什么云雾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