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只是那只比寻常女子大上一些的手刚伸出就在半道被容泠钳住,引来剪月’嘶’的呼痛。
钳制一触即分,容泠冷声道,“在下的家仆不乏善医术者,不如让药师替姑娘看看。”
姑娘二字咬的微妙,云昭却没注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容泠捏过剪月手腕的两根手指,腮帮渐渐鼓了起来。
回头又看了眼剪月那张实在称不上好看的脸。
她的眼睛还是极美的。
云昭竟然莫名产生一丝敌意。
山路崎岖,车影晃动,一路上竟未再遇见杀手。
昏昏沉沉间,云昭打起了盹,剪月伸手要扶她,却被另一人快一步。
女孩依靠在男子修长的颈间,闭着眼睛,格外安稳。
那只善用暗器,沾染无数杀孽的手,正轻柔的,极其不符合它给人印象的,拍打着女孩的背。
剪月挑起眉,再不复之前惶惶不安的样子,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
容泠也冷冷的回望,眸中像淬了毒。
毫不怀疑,若是女孩不在场,剪月定会暴毙于此。
可她丝毫不担心。
他不会动手的。
容泠也并未料想到云昭所谓的朋友竟是一个如此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