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瑟缩不止。
“我不知……前世你未曾让我听过朝政,之后……之后我们被囚了水牢,后面的事一概不知。”
“所以,你知道的只有这些了?嗯?”
一声淡淡上扬的鼻音,让柳嫒几乎想要叫出来。
若是对他没了用处,她可能会死。
柳嫒忽然急道,“上一世!上一世的世子……容泠,容泠他并不想当皇帝的!他最后并没有要皇位,而是辅佐了我们的孩子登基,他并非觊觎皇位,其余的,我还要想想……”
太子嘉陵背身而立,对着烛火,却仍没有丝毫暖意。
自一入京,容泠便如人间蒸发一般,不知去向。
世子府,别苑,他能查出的所有容泠的产业都命人细细查验过了,可以说是掘地三尺。
可竟丝毫踪迹都查不出来。
打上融光的面容并不清晰,半晌后忽然弯起唇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那柳小姐一定要仔细回忆回忆,不要让孤失望。”
‘噔蹬蹬’三声门响,属下来报。
“揽月楼来了消息,满月玲琅阁会开阁。”
嘉陵放下虎钳,柳嫒因他这动作松了口气,接着听他略带烦躁的说,“这次多取些蛊来,玲琅阁最近开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