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几乎站不住。
故事外的云昭惊愕不已,若不是当时亲眼目睹陈寅将军是如何被贵妃杀死的,她简直要信了这一派胡言。
仍记得那日贵妃用银针刺破了陈寅的喉咙,身后的暗卫从黑暗中走出,直直将那将军溺死在湖里,从头到尾没发出一点声响。
如此狠毒的招数,想必用过很多次,幸亏有了银针,云昭几乎已经能猜到故事的走向了。
而那银针的标志性太过强烈,云昭想假装不知道她是谁的人都不行。
揉了揉耳朵,忍不住打断,“太子这一边的故事可以跳过吗?我不太想听。”她诚心诚意的解释,“生理不适,请见谅。”
小杂役嘿嘿一笑,表情怪异,“先别急啊,姑娘,这就要讲到重点了。”
还没讲到重点啊?
云昭没兴趣了。
小杂役却还兴致勃勃。
“太子逼宫,当然不可能在继承皇位了,可这个时候,朝堂上又出了变故。”
起承转合太多,云昭感觉自己听到什么都不会再震惊了。
她给自己斟上了一杯茶,润了润嗓子,“什么变故。”
小少年歪头看着她,说,
“皇上还有位一直养在皇家道观的三皇子